明嘉靖辛卯岁《德化县志》序 蒋孔炀 明天启丁卯岁《德化县志》序 桂振宇 《戴云山志》序 明·知县 杨文正 清乾隆丙寅岁《德化县志》序 鲁鼎梅 民国丁卯岁《德化县志》序 王光张 革陋规示 知县 王一导 谕种二麦示 知县 鲁鼎梅
呜呼!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梼杌》,鲁之《春秋》,亦古记事之书也。《乘》、《梼杌》善后之人,故其书不行。《春秋》删定于孔氏,遂列入《经》,与日月并传焉,志岂易乎哉!顾孔炀何能焉?多闻愧非胥王,博学愧非子产,虽勉强成书,而于宪章所系,犹不能遗恨焉!尚深有望于后修之君子。
余下车览《龙浔志》,反复披阅,人文递衰递盛,山川风景亦因递换。自周命初甲辰之役,历二十余祀,多宜举、宜葺、宜阐、宜扬,父老乡绅所传告者,或鼎新,或复故,则微禄薄锾,无不可捐。与士民规置,两岁缮营,自谓可幸无阙。然遗芳隐迹,尚未表彰,窃欲取旧志而参补未备。乃薄书鞅掌,未遑旁及,忽而卧病,倦骨渐生,请乞归故里,尝以一局未了为歉。至三四请,而上弗许,仍守篆视事,而鞅掌如前日,竟不获寄心毫楮,修文人之业,第当人文浸昌浸炽,计不敢以此局诿后人。一日,命诸生操觚从事,诸生逡巡谢不敏,必欲借笔名公。余固谓忠孝节义,亦其人自足重耳,岂以名公重耶?学者游精翰墨,终岁搦管,它日纂史翼经,直行其志,岂异人任?而耳目前睹记,不能扬扢,必乞言文致,厚自谦让为?博士林先生乃晋学院屡旌德行,生员徐君育元,篆笔受事才匝月,汇次成编。其稿白余,余因而参核之,厘舛彰幽,千百年古迹芳名,恍从烟草消沉中顿为生色。向者簪缨纪世,兹复蝉联,未易计量。行且与大国驱驾中原,岂第政和以后诸君予哉?若前人已经扬厉,不必赘为润色,即今采摭增补,不敢谬为铺张。只此三代直心,传信而行,后有作者,考献征文,抱心相印,则此志为左券。
间尝考府县志,又知是山。西南行逶迤至清源,作泉郡祖龙;东北自天马山起势入莆仙、永福、长乐四地。今几郡人文斌斌,甲宇内就人物思山灵之重,其苞孕闽南,发祥宏远,关系岂小?又云度处德化,望镇奠雄,创刹肇唐,袒膊所以永归德之场,壮荒城之色,又其亚也。
斯志首绘山图,以著延袤包原固隰之广;次标题咏,以表高人墨士赞叹之奇;殿以名公巨卿贤达序记,讵小书说细哉?所由储精散彩,橐龠灵秀,征表文物者,将于是乎在。
若夫纂辑成书,留镇山门,增辉法界,则山僧圆朗之功也矣。
(本文录自清乾隆十二年版《德化县志》)
德化邑于万山之巅,其民朴,其俗俭,其山□□,其川矗激,其泽多泉。衍其种,宜谷蔬。礼乐文章彬然古之遗,宜居是邦者多伟人也。
鼎梅奉简命授令兹土,心焉数之。公余阅载瞻范君所纂邑乘,深幸前此之文献,勒有成书矣。还念邑自天、崇以后,兵火屡遭,遂失藏版。范志惟凭抄本,不无因陋传讹。况自重熙累洽,而后兴废举坠,视昔有加焉,而官斯土、居斯土者,嫩迹亦日益隆。盖距范令修志时,已六十年矣。即以思旧多草创,则犹有待于修;化事日新,则乐为之修;历时已久,则又不得不亟为之修也。夫幽光、潜德,譬若珠藏,等之玉韫,造物之秘也。国有其人,没弗与传,有司之过也。将欲传之,必寄其任于生长是邦者之耳濡目染,是广而搜焉,慎而辑焉,荐绅先生事也。故忘其固陋,延邑名儒王君后山辈,馆而修之。厘旧编新,目张纲举,得十有八卷,付之剞劂。盖甚幸甲子一周之文献,粗有成书,庶几备他年良史之采择也已。
首治革,从其朔也。次疆域暨山川,辨守土,标其镇也。志建置,稽兴废也。若学校、礼仪诸册,又皆礼乐文章之所系焉。摭佚之志,无所取诸,取诸遗也。人物之纪,则凡有可表笔,以示劝善,善从长,古之训也。是为序。
本县视民犹子,视官如蹝,凡可为民兴除者,方将随觉随行,安忍踵此陋规而坐听其滥供乎?
再有屯田硃价,每甲一两,更骇听闻。相应与节礼银八百两一并永行禁革。
为此,示仰阖属军民人等知悉,嗣后如有指称节礼、硃价名色私行敛取者,许尔军民花纳人等即时扭禀,以凭重处。毋违!
大清康熙四十年十二月谷旦
现在冬成,尔民当各自争先,布种二麦、油菜,务使地无旷土。各该地保按方巡查,谆切劝谕。倘本县因公下乡,目睹二麦遍野,当必从优奖励。如敢故违,定将游惰之民责儆,并将劝谕不力之地保惩处。本县为民食起见,故不惮烦言,谆谆告诫。各宜踊跃,毋负本县一片诚心。特谕。
大清乾隆九年十月谷旦